机器会有自我意识吗？科学描述的是真相吗？0和1之间藏着怎样的认知边界？9月20日，“无界之问”临展开幕活动在上海科技馆举行，18件由科学家、艺术家与AI接力协作完成的原创艺术装置集中亮相，以科学与艺术的跨界融合，引导公众重新思考人与智能的深层关系。展览将于9月22日起在科技馆二楼临展厅面向公众开放，展期持续至2027年3月25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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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0/1”隧道由4000个老式开关搭建而成。

上海科技馆副馆长忻歌介绍，“无界之问”展览是上海科技馆在“科学×艺术”融合方向的一次重要探索，希望打破公众对科学“只存于公式中”的刻板印象，多件作品依托智能装备等前沿科技成果进行艺术转化，18件作品均为国内艺术家原创。

在展览入口，4000个老式开关搭建成“0/1”隧道，构建出一个可交互的“二进制宇宙”。联合策展人、深圳市人工智能与机器人研究院常务副院长丁宁介绍，当观众拨动其中隐藏的24个红色开关时，将触发墙面上的微型屏幕，实时匹配由“AI教母”李飞飞主导创建的ImageNet图像库中的视觉图像。

走进展区，观众可能会迎头碰上“行走的展台”。展区内一共设置三个移动展台，展台内放置着不同的书籍，承载着不同类型的知识与思索。“它们没有规划好的位置与路线，它们也是展览的观众。”丁宁希望通过这样的设计，展现人类与科技的共生关系——当人类置身机器之中，到底谁是谁的观看者？

被淘汰的机器人、机器狗也变成了艺术展品。作品“意识场域”将未被激活的机械狗、硅胶狗和检修机器人放置在象征着孕育生命的泥土上，墙上的投影则复现机械狗的内在记忆与幻想，呈现物与意识、生死与虚实之间的张力。

展品“意识场域”将被淘汰的机器人、机器狗变成了艺术品。

互动桌球装置“规则”通过磁场、非均匀质量块与不稳定桌面的组合，让原本符合经典物理规律的击球轨迹完全“失控”，在这场“规则失效”的游戏中，观众将重新理解“科学对世界的描述从来都是现实的近似，而非现实本身”。

展厅内，装置“问题的问题”让人格外有探究欲。一万张写满未解科学问题的纸条，在风的吹动下形成永不停歇的“问题旋风”，直观呈现人类知识体系在不断提问中迭代、在边界处延伸的本质。极偶然的情况下，会有问题纸条从玻璃罩的细缝中跑出来，象征着那些被人类智慧解答出的科学问题。

装置“问题的问题”内有一万张写满未解科学问题的纸条。

忻歌表示，本次展览的装置支持观众动手观察、实时互动，让大家在亲手操作中读懂装置背后的科学逻辑，完成从“看艺术装置”到“懂底层科学”的完整体验闭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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